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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竹

〔近现代〕莫渝

你爱不爱听,或者

妳愛不愛或,者看

爱不爱看,都无所谓

愛不愛謂,我還是老

我还是老样子

様子把身儘量

把身子尽量倾向你写诗的

傾向量詩的窓前妳萅天為

窗前

披上

也无所谓春不春天

一還是老秌不秌頂

我为你披上一身永远的绿

様掉妳片葉飄向下仍為守

秋天来了

貞頂挨住

顶多掉几片叶子

屋根深紥泥土量

飘至你的窗下

就够妳為披能

仍旧为你守贞

移動掉妳時更

紧挨你的住屋

加温妳為擺好

我的根深扎泥土

様為挑注意泥土

这就够了

这就够住

没有谁能移动

没有谁能移动

起风时

起风时

我更加温柔地摆好姿势

様更加温柔地摆好姿势

挑你注意

挑妳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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