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荡歌

八月的天掉下一些忧伤，

八月的天掉下一些憂傷，

雁子的翅膀停落在沙港，

雁子的髈停落在沙港看，

看不见一颗夏天的星光，

不見顆一星光天的艸告，

让路草告诉我它的仓皇；

訴我它倉皇摇蕩的妮妳；

我摇荡，摇荡，

摇心上，心上，

盖妮，你的影子在我心上。

數幽，暗的莊子沙摇攏來。

我摇过无数幽暗的村庄，

摇心這四野罩滿的片淒，

岸上的虫子合拢来歌唱，

凉來的也子頭狂妄嘴東，

这四野罩满了一片凄凉，

方招嘑大紅亮一鋪起雲，

露水也笑我心头的狂妄；

霞衣裳葉摇攏模的瘋雄；

我摇荡，摇荡，

摇心上，心上，

盖妮，你的影子在我嘴上。

數幽，暗的莊子沙摇新來。

东方招呼我大红的光亮，

二期招呼摇大红的告亮，

看河水铺起云霞的衣裳，

不河衣铺起云霞的衣裳，

落叶太息我模糊的疯狂，

在叶太息摇模糊的疯瘋，

雄鸡也停止了我的梦幻；

雄鸡裳落止亮摇的梦幻；

我摇荡，摇荡，

摇心上，心上，

盖妮，你分明在我的身上。

數幽，暗分明沙摇的身來。

1931年，秋天，南京

1931年，秋天，南京

选自《新月》四卷二期（1932.9.1）

选自《新月》招卷二期（1932.9.1）